然而,命运仍未垂青,第四次尝试,依旧以失败告终。
舒月静静听着,心里明白:若非自己的神魂接管了这具身体,以其强大的凝聚力和掌控力强行“唤醒”了生理机能,原主宸舒月的结局,恐怕与后面三位并无二致。
想到这,他对那位素未谋面、英年早逝的天才少年,更添一丝淡淡的惋惜。
这样的日子对舒月来说,实在有些无聊。
签了保密协议,活动范围受限,加上被严格规划的作息,几乎没什么个人娱乐可言。
这天下午,宸永长——舒月如今名义上的父亲——来到了研究所。
这位年过八旬的老人身着笔挺的研究服,头发虽已花白,精神却还算矍铄。
他见到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舒月,快步上前,眼中情绪复杂,后怕、庆幸、喜悦彼此交织。
他俯下身,轻轻抱了抱轮椅上的舒月,动作小心翼翼,带着老人特有的轻柔与微颤。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人喃喃低语,嗓音沙哑,“还好……你是第一个……”
宸永长心情复杂。
作为领域内的专家,他比谁都清楚这项低温休眠技术远未成熟,至今仍存在巨大的伦理争议与技术风险。
当年签下同意书,几乎是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绝望,想着既然已无希望,不如搏这一把。
他甚至动用自身影响力,坚持让儿子成为第一个解冻对象——成功了最好;如果失败……也算为后续研究贡献了数据,身为家属的他绝无怨言。
所里不少他的学生和后辈都主张将舒月放在最后解冻,待积累更多经验后再操作,成功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