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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人体低温休眠项目组在看到舒月苏醒并恢复良好后备受鼓舞,很快按计划启动了对第二位休眠者的解冻与唤醒程序。

可结果极其惨淡——对方甚至连意识复苏的迹象都没有,所有生命指标在解冻后迅速崩溃。

医疗团队用尽一切手段,包括尝试用全息设备进行意识接入刺激,都毫无反应。

最终,那位休眠者被宣布抢救无效。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闷雷,在项目组内部炸开。

连续两天的紧急会议与分析后,团队怀着更加忐忑的心情,尝试解冻第三位休眠者。

可惜,奇迹没有再次发生——依旧失败。

至此,舒月的地位瞬间变得特殊而“精贵”。

他不再只是病人,更是整个项目目前唯一成功的案例,是无比珍贵的研究样本与全部的希望所在。

项目组的人简直把他当成了易碎的瓷器,生怕他有半点磕碰闪失。

他的饮食起居、每日作息,都被重新严格规划和监控,一切行为标准都指向最优化康复与观测,只为确保他健健康康,并期望能从他身上找到唤醒成功的关键。

这可苦了舒月。

这几天的生活过得极其“清心寡欲”:吃的全是按营养学配比、口味清淡的病号餐;因各种意义上的“小心养护”,他被严禁接触《无限枪战》——研究员们担心游戏带来的情绪波动与高度集中的精神消耗会影响他尚未稳定的神经和身体恢复。

连手机等电子设备的使用时长都被严格限制,每天只能玩上一小会儿。

项目组在连续失败后变得极为谨慎,又经过两周的深入研究和调整,才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启第四位休眠者的解冻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