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磨蹭,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想在不惊动石屹的情况下越过他下床。
这人眼下的乌青那么重,显然许久未曾安眠,舒月只想让他再多睡一会儿。
他屏住呼吸,刚刚手软脚软地越过石屹,一口气还没松完,就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猛地揽了回去。
“去哪?不睡了吗?”石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其实在舒月咬他喉结时他就醒了,本想看看这小妖精要做什么,没想到竟是想溜。
舒月被吓得一抖,差点直接泄洪,语速飞快地抱怨:“我要如厕!快憋不住了!”
石屹立刻坐起身,不由分说地将舒月打横抱起:“你的脚我刚上了药,别自己走,会疼。我抱你去,帐内就有夜壶。”
舒月顿时窘迫起来,他还从未在石屹面前……这般过。
帐内昏暗恰好掩藏了他瞬间红透的脸颊和脖颈。
刚这么庆幸着,却觉石屹身体一晃,竟摸索着点亮了一盏小油灯。
昏黄的光线瞬间盈满帐篷,也清晰照出两人脸上的每一丝神情。
舒月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生理需求却不等人,只能推着石屹的胳膊催促:“快点……”
“大的小的?”石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舒月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还带了一丝羞恼的颤音:“小的!”
石屹稳稳抱着他,弯腰从床下取出夜壶。
舒月此刻身无寸缕,倒省了脱裤子的麻烦。
但当感觉到自己的脆弱被温热的手掌轻柔握住时,他还是猛地一颤,急忙阻止:“我、我自己来!手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