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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屹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抱得更稳:“别动,我来伺候你。”

舒月只觉得脸上轰地一下能烧开水,却也莫名感到一丝隐秘的刺激,索性破罐破摔不再动弹。

“好了。”石屹帮他调整好姿势。

舒月紧紧闭上眼睛,内心哀嚎:反正早就是老夫老妻了,什么没见过!就当……就当是特殊服务了!

急促的水声哗啦啦响起,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

舒月屏住呼吸,恨不得当场消失。

由于憋得太久,结束时他还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石屹却没有丝毫取笑的意思,见他解决完毕,便取来软帕替他细心清理干净,这才将人重新安顿回床上,自己则亲自去处理夜壶。

舒月瘫在床上,只觉得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天啊,被扶着上厕所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而且,或许是因为太久未曾亲近,仅仅是方才那般伺候,竟让他身体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就算此刻浑身伤痕累累,也压不住那点不合时宜的兴奋。

他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被子里,简直没脸见人。

现在这身体状况肯定不行,石屹估计也累得够呛,实在不是时候。

石屹回来时,身上带着帐外的寒气,便没立刻钻进被窝,怕冰着舒月。

却只见床上那人把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了一只鹌鹑,只剩一撮头发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