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远也跟着笑了,手指收紧,与他十指相扣:"嗯,是我稀罕,是我等不及想让他见见你。"
舒月别过脸,假装去看窗外的雪,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这样也好。他想。
至少此刻,他们还有彼此。
雪落无声,整夜未歇。待到晨光熹微时,整个村庄已被皑皑白雪温柔覆盖,天地间一片素净。
"看招!"
舒月突然扬手,一个巴掌大的雪球直冲温之远面门飞去。温之远眼疾手快地抬臂一挡,雪球"啪"地在袖口绽开,碎雪簌簌落下。他掸了掸衣袖,眼中漾起温柔笑意,随即俯身团了个足有舒月两个脑袋大的雪球,三步并作两步逼近。
舒月还愣在原地,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兜头浇了个透心凉。冰凉的雪粒顺着领口滑入脖颈,激得他一个哆嗦。
"温之远!你完了!"舒月从雪堆里爬起来,咬牙切齿地开始反击。好胜心一旦被点燃便再难熄灭,他甚至悄悄捏了个术法,让雪球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这场雪仗最终以两败俱伤收场。当徐新知循着动静找来时,只见两个雪人正艰难地从厚厚的雪层中往外爬——他们的棉衣早已被雪水浸透,冻得硬邦邦的,活像两尊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