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的每一寸角落都浸润着温之远对知青舒月的深切关心,力透纸背的墨痕仿佛裹挟着千钧重量,字字句句都是没说明的重视。
他放下信纸,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沉思片刻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叶,是我。”温老爷子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有件事,我想当面和你谈谈。”
电话那头,叶正刚微微一愣。他和温老爷子是他的老首长,彼此之间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他隐约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答应道:“好,我马上过去。”
---
温家的大厅里,温老爷子将温之远的信递给了叶正刚。叶正刚看完信,脸色骤变,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信纸。
“这不可能!”叶正刚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陶然是我的儿子,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怎么可能……”
温老爷子叹了口气,目光锐利如刀:“老叶,这事搁谁心里不跟刀绞似的?可之远那孩子是咱们眼皮底下长大的,他拿人命关天的事说嘴?"枯枝般的手指叩在黄花梨桌面上咚咚作响,"你细琢磨琢磨,陶然那脾性、那做派、那处事的路数……真透着你们老叶家半分骨血?"
叶正刚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可是陶然他和我们的长相是有些像的!”
温老爷子叹了口气:“你知道的,这种事是可以伪造的,你在信里也看到了,我问你,他们能有足够的时间让舒月这个孩子消失,可又为什么一直养着这孩子,他们孩子打压这个孩子,我就不信你想不到这里面的猫腻。”
温老爷子看着举棋不定的叶正刚压下了最后一根稻草:“现在都说不能封建迷信,但我们这个位置上,谁又说没见过些奇异的能力,在舒月这些年被刻意打压时,你那个儿子就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在你来之前派人去打听过那个舒家,结果我就不明说了,你自己查出来最能做准,对了,这东西是我调查的时候意外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