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爷子缓缓把一张半边烧毁的黄符放在桌上,那黄符的背后还写着舒月的生辰八字。
是啊,叶陶然从小性格阴郁,心思深沉,和叶家磊落的家风格格不入。他的长相更是和信中的舒月相似得多,那样子明明是在故意模仿舒月的长相……
叶正刚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叶正刚的双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颤巍巍地从口袋中掏出钱包,取出那张泛黄的旧照片,那是孩子出生时拍摄的照片,当时的相机还是他放下身段向首长借来的。照片上,刚出生的婴儿手腕上,赫然有一颗红痣——而现在的叶陶然手腕上,却什么也没有。
“查!”他猛地拍桌,声音冷硬如铁,“我会立刻去查当年的医院记录!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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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的调查悄无声息地展开了。叶正刚没有惊动叶陶然,而是直接派人去了当年接生的妇幼保健院。医院的档案早已陈旧泛黄,但在叶家的权势之下,当年的接生护士和医生很快被找到。
妇幼保健院的档案室里,灰尘在阳光中飞舞。
“我记得那天……”老护士回忆道,“舒家的产妇和叶家的产妇是同一间产房,两个孩子出生时间只差几分钟。”
“后来呢?”调查的人追问。“当时有谁接触过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