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不认识叶陶然,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叶陶然的影子,可一想到原主的容貌和家人没有一点相似,他内心中的猜测更加明确了。他继续问道:“叶陶然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帮他做事?”
赵春发的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神情:“他给我钱……他说,只要我帮他除掉你,他就给我一笔钱,让我在a市过上好日子……我的家人也会受益,叶家能量不小,我儿子可以在他手底下办事,给分配工作……我的工作就是叶陶然安排的……”
舒月冷笑了一声:“叶陶然给你钱,让你帮他杀人?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这些事?”
赵春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似乎想否认,但舒月的力量却让他无法说谎:“有的……我保留了所有的通信记录……就怕,万一出了事,这些记录可以作为证据……是叶陶然让我这么干的……”
恐惧,不知道舒月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他心底只有恐惧。舒月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很好,赵春发,你做得很好。我走之后,你大声呼喊公安过来,并且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公安,对了,我走后你会忘记我来过,今天晚上你很慌张,觉得要是公安查出来你也活不了,所以不如拉着叶陶然一起死。”
舒月的嗓音清澈,附在人耳边说话时像是情人低语,但他说的话却让赵春发感到一阵寒意直透心底。
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他的喉咙干涩,心跳如擂鼓,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他感到呼吸急促,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难以喘息。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墙壁,指甲深深嵌入砖缝,试图寻找一丝支撑。
赵春发机械地点了点头,身体不由自主地按照舒月的指示行动。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他的思维,仿佛被催眠一般。舒月满意地收回手,转身离去,留下赵春发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舒月站在派出所一条街外,听着派出所传出的动静,那像是黑夜下的华尔兹,月光都带着悠扬的曲目,似乎演奏着原主对于这个世界的毫无留恋,那样撕心裂肺,那样不甘与绝望。
现在,曲目落下,那些迫害过原主的将会被一点点从曲目中剔除,如同音符般逐一消散。
踩着轻快的步伐,舒月融入夜色,心中却如明镜般清晰。
对了,我可不是无依无靠,回去告诉温之远一声,记得他家也在a市呢,说不定认识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