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陛下赏赐。”
宋明皎瞧着顾临渊接下之后,极为宝贵那药膏,还觉得:自己真是体贴人心的皇帝呢。
“哎呀,奴才都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陛下,丞相在外求见。”
赵公公一拍脑袋,他方才的心思全放在皇帝受伤之事上,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门外等候的贺闻。
“唔,你将他请进来吧。”
宋明皎对着赵公公吩咐,然后转头看向顾临渊,这人如同扎根在地上一样,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直到瞧见帝王疑惑的眼神,才慢吞吞地行礼告退。
“臣谢陛下赏赐这盒药膏,臣会放在府中,日夜爱护珍藏。”
宋明皎虽然觉得,顾临渊这样爱护的方式有些夸张。可他很满意这位将军是懂礼义的好臣子,赏赐一盒药膏都知道念着他这个皇帝的好,可比某些人强多了,用了他许多的钱财和资源,却觉得理所应当。
贺闻在殿外等候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皇帝叫他进去。皇帝政务繁忙,一时抽不出时间,他多等待片刻,贺闻本来并没有感到有什么问题。
可没有想到殿门开的时候,出来的不仅仅是报信的赵公公,还有不知何时已经回京的将军顾临渊。
甚至贺闻还听到了,什么“赏赐”,什么“膏体”之类的话。
贺闻进门的时候,正和出门的顾临渊擦肩而过,两人品级相当,除了公事以外,也基本没有任何交流,并不熟悉,只是互相点头示意。
可不知为何,贺闻的心里就是有几分不爽之意。这份不爽,在见到只穿了一件单衣,甚至衣裳都没有好好穿,雪白手臂和肩颈都露出来的天子之后,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