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顾临渊是因为常年在外行军,没那么多讲究,所以并不觉得,他亲手在宋明皎的皮肤上摸摸蹭蹭,有什么不妥之处。
但是这位丞相大人,可是从小受着正统教育长大的人。宋明皎现在的举动,远比当时在花园里面,用玉佩挑逗他的举动,还要出格。
“陛下,礼仪不可不重视。”
丞相低垂眉眼,如同最衷心正直的臣子一样,向小皇帝进谏。
宋明皎其实在那天撩完贺闻之后,就将人抛在脑后,也没有在私下接见。
今天贺闻正好请求进谏,他顺便打算和他的丞相商量一下,如何安排他的好弟弟入朝参政之事。
可没有想到,这人一进来居然敢挑他的刺!
宋明皎生气了!
虽然说,他现在身上的衣裳确实是不适合见外臣,可是骄矜的小皇帝依旧听不得这些东西。
宋明皎沉着小脸,将奏折扔到桌案上。这年头的奏折很有分量,扔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不轻的动静。
“丞相是在教朕做事?还是说丞相想去礼部还是御史台那边当官,像那些言官一样,整日什么都不做,就光盯着朕的一举一动有没有符合祖宗礼仪?然后在朕的面前不停进谏,吵得朕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