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画知道厉绍渊是想借此赶走他的“帮忙”,alpha没办法了,被易感期困着,只能用自己的真情实感让oga离开。

类似于,我又不喜欢你,你能不能别倒贴了,真贱,你不怕我弄死你么?

可梁子画还真就不怕这个。

他不怕自己“贱”,也不担心厉绍渊会真的把他弄死:“你不会弄死我,别说背上人命,我们两家之后还要合作的,在外贸这一块,我们齐头并进,你不要赚钱了么?”

“不,厉绍渊,你也是最看重利益的人,和我一样。”

必须要承认,相比起夹着嗓音在厉绍渊面前装犊子,这样的相谈方式也令他更舒适。

而且alpha走心的样子,竟叫他第一次觉得,厉绍渊这个假人也有那么一丝真的性感。

“你厌恶的只是你父亲和祖父的威逼,他们逼你结婚,可为什么要厌恶我呢?我可真冤。”

切换到舒适的谈话模式后,梁子画可以无障碍地侃侃而谈了:

“跟我结婚,咱俩变成联盟,你不就更有实力,也更能反抗之后获得自由么?何乐而不为。”

“再说我也同意你继续养着你喜欢的那个小beta,厉总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为什么一定非要跟钱过不去?”

聪明的人编歪理,倒也编得严丝合缝。

但厉绍渊只是问他:“可我觉得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跟你结盟,这买卖不划算。”

梁子画还是被厉绍渊摁住的姿势:“只要我们俩结婚,我们就是第一同盟了,你跟你的父亲和祖父什么关系,我不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