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立马求饶:“好好好!是我放的,是我放的!我承认了,你撒手!”
alpha的力道稍微减小:“是放在哪里?我的食物里?”
回想一下,虽然晚上席间的餐食不合厉绍渊口味,但他也不是什么东西没吃,一盘培根罗勒意面,半根烤肠,还有一碗沙拉。
如果要偷偷投下药剂,空间还蛮大的。
不过梁子画摇头,说是并非投放在食物当中,而是:“酒里,我放在了酒里。那种东西是速溶的嘛,搁酒里方便。”
也对,而且酒精气味浓,迅速溶解后的诱导剂在酒里也闻不出异味。
搁在酒里确实是最佳选择。
梁子画感觉禁锢着自己双手的力道,在他交代完这句实情后有了明显的减弱,回头一看,脸颊殷红的alpha也不再把凶狠挂在脸上,反而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被梁子画看作可乘之机,毕竟被易感期包裹的alpha是很脆弱的。
他迎过去,试图摸上厉绍渊的脸,并挑起干柴烈火:“我都老实交代了,你就别生气了嘛……”腻腻的撒娇的语气。
“你现在很难受吧,来让我帮你。”
说着便想上下其手。
可厉绍渊再度把他摁住,这次是面对面,男人看着oga的眼神竟是深沉下来,很有几分走心之感:“你都这样算计我了,还想跟我结婚,为什么呢?你不怕我弄死你?”
梁子画噗嗤一笑,嘴角真情实感的上扬。
前面都是逢场作戏,他也是,厉绍渊也是,并且相互都心知肚明,可alpha这忽然走心起来,主动脱去假面,就好像天衣无缝中出现一丝有趣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