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他们看中并介绍给我的人,你现在跟我说的话又怎么证明一定是向着我的?而且你对我下药了,小梁总,你会信任一个给你下药的人吗?”

梁子画想要表忠心,有些着急了:“是你爷爷让我这么做的,我只能听他的话呀,好哥哥,你也得体谅我的难处……等我们称为第一同盟,我就只对你一个人言听计从。”

所谓表忠心,并不是指梁子画对厉绍渊真有什么忠心。

梁子画需要和厉氏结成同盟,巩固自身势力,在他和厉绍渊对峙的当下,无疑是靠近厉绍渊那一边更有利于他目标的达成。

换了是面对厉杰仁或是厉涵,也是一样。

面对什么人,就说什么话呗。

然而话音一落地,梁子画发现厉绍渊一直凝视着自己的眼睛,突然好像没有上一刻那样的深沉了。

该怎么说呢……那个眼神像是抽离出了什么东西,更具象的说,是厉绍渊抽离出了某种状态。

梁子画的心咯噔了一下,汗毛倒竖起来了,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只见厉绍渊松开了对oga的禁锢,直起身来,一边走向套间墙壁的一角的同时,还理了理浴袍的衣领和手袖。

刚才压制梁子画的过程中,衣服多少弄歪了些,现在得理一理,正过来。

这是厉绍渊日常的习惯,也是一种带着贵气的礼貌。

唯独不是一个陷入易感期狂潮,被信息素逼得喘不过气,甚至失去理智的alpha该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