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璇衣黑衣劲装衣摆之下,被火星舔舐去一小片,留下不规矩的卷曲残边。
“我要同你,”
“杀出去。”
谢璇衣胸膛微微起伏,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中,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转身掏出腰上手枪,熟练地上膛,解决掉阕梅身后飞身劈下的狱卒。
他侧身,睫毛纤长,像是火里抖开双翅的洁白飞蛾,“那你也得有命才行。”
沈适忻看得怔愣,险些被冲上来的狱卒暗算。
谢璇衣哼笑一声,转过身迎上阕梅。
“找到……找到他了,您同属下来。”
阕梅咳嗽几声,左手扇了扇面前的焦灼空气,冲散了两人之间的一小片异样心绪。
谢璇衣点头,跟上她的步子。
火势越来越迅疾,却见不到来救火的人,想来是被什么人动用权力,尽数拦下。
沿着残存的大半天牢向内,腥臭混合着干燥的味道越发离奇。
大火燎原,谢璇衣身旁的猛禽看到主人,欢快地扇了扇翅膀。
谢璇衣子弹上膛,一枪崩落门锁。
牢房之中的男人并没有任何逃生的欲望,听到动静,也只是冷冷地抬起头,一身死气。
“好久不见,”谢璇衣攥着武器,轻声问好,“官鹤。”
官鹤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向前错了几步。
他不复先前的凌厉,一只脚似乎受伤,跛着,有些可笑。
三人都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