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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当年的事做得满意,可否请大人垂怜年迈,增一两银子度日。”

井仪心道这事做不了主,只得含糊过。老大夫懂他的意思,不过受人所托,面上倒也并无失意,只是向他拱手免送,独自离开沈宅。

“什么当年的事,”沈适忻的声音比从前多些哑意,缠着纱布的手挑开垂帘,身在黑暗中,眼里多了几分倦怠,“记不得了。”

这是不帮的意思,井仪心下知晓,低下头应声“是。”

就在刹那间,一柄寒光骤然刺透窗纸,直冲沈适忻面门。

后者自然察觉,亦不甘示弱。床边折扇迎上,木似金铁,与那利刃照面竟分毫不让,较量之下双双折翼,零落在地。

折扇落在窗前,匕首擦着井仪的肩膀而过,险些挂彩。

“记不得了?沈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嗤笑声张扬,那人推门而入,笑吟吟地看着沈适忻,端得一副书生面相。

说出来的话却无端尖锐。

“不必叫人,在下无意与大人争执,”开阳歪了歪头,目光扫向井仪,“沈大人,聊聊吗?”

沈适忻一手扶着额头,对井仪使了个眼色,不顾后者面上犹疑。

“沈大人果然通情达理,比四年前好说话多了,当年谢璇衣向你求一个情面,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呢。”

开阳自觉宾至如归,揽了把红木方凳,大咧咧翘着二郎腿,往沈适忻床边一坐。

“不是记不得了吗?那我给大人回忆回忆。”

开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故作若有所思,“四年前,谢璇衣有一个贴身的小丫鬟病重,他求你替他寻一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