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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意于他伏在你身下那种折辱的快意,并没在意,全权交给你的一位下人操办。”

“而你那位下属并不解意,将你平日如何凌辱谢璇衣全看在眼里,自然为那可怜的丫头,寻来一位好大夫。”

开阳说到这里,咬重后几个字,狠狠盯着沈适忻的眼睛。

“而你,你以为她只是伤及根本无力回天。”

开阳蓦然笑了,讥诮之意满溢,汹涌滔天,“哈,那是你最满意的下人找来最满意的庸医,热症偏用鼎沸之物相燎,怕是死时五脏六腑都烧成一滩血水。”

“沈大人,你知道吗?”

“谢璇衣真傻,他竟然曾期望过你回心转意,太多太多次。哪怕小丫头死,他都对你怀了最后一丝期望,希望只是那老庸医医术不精。”

“但是你呢?”

“沈大人,你心好狠啊,在下佩服。”

沈适忻坐靠在榻上,脸色阴沉,苍白的手指紧紧抓着被褥,“你到底想说什么。”

“聊聊而已,方才便说好的,大人别动怒啊,”开阳脸上的哀恸和讥讽收拢,恢复笑得轻巧的样子,“那是我阿妹,我多关注一下而已。”

他故作叹息,手上变出一片贴身里衣的布料,布料暗纹细腻精细,价值不菲。他摩挲着布料,故意蹭了蹭面颊。

“沈大人家大业大,给一个陌生商贩用的料子也极好。”

沈适忻认出那块布料的主人,已然动怒。尽管往日身手尚在,皮肉撕裂的钻心疼痛却害得他落得下风。

伤痛连绵不断,仿佛要提醒他,要记得因何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