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按住他的手,气息不稳:“能不能不解决?”
“不解决?好啊。”时寻无所谓地拉开门把手,“你难受着吧。”
他想要抽回手,却没有抽动,对方还是摁着他的手,脸红得像是猴屁股:“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帮我?”
看他这副纯情的模样,时寻有些心软,刚想答应下来,又想到那极度荒唐极度淫靡的一夜他是怎么哭着求着让他们停下未遂的。
“不可能。”时寻恶狠狠抽回手,“你想着吧。”
“那我想着你”
时寻一把摔上门,恼羞成怒,“你就是想波多野结衣都和我没关系!”
门将里面的声音彻底隔绝,没过多久,时凌可怜兮兮地从浴室探出头,委委屈屈:“我不认识她,真的不能想着你吗?”
额角突突跳着,时寻很想一刀攮死这个缺心眼的。
他一把拽开门,谁承想时凌竟然把全身重心放在门上,时寻这么一拉,时凌正好跌出来,摔他身上。
时凌眼疾手快把他护进怀里,紧张地在他脑门上摸来摸去:“你没摔坏吧?”
时寻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把人推开:“没有!”
男人的呼吸愈发粗重。
又玩脱了。时寻绝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