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虽然喜欢撩拨他们,却不喜欢他们往死里做。

时寻像条小鱼,翻着雪白柔软的肚皮使劲扑腾,好不容易从时凌怀里挣脱,浴袍带子却不知道被时凌哪只贱手解开,他逃了两步,不小心踩到浴袍衣摆,眼看着就要摔倒,男人一把接住他。

对方的吻胡乱落在他的眉眼,鼻梁,嘴唇,颈窝,时寻像是被猪笼草捕猎的小昆虫,晕晕乎乎中了圈套,等到想要逃走的时候,粘液把他死死钉在原地。

小虫扑腾着翅膀,两股战战爬着逃跑,又被捉回来吞进腹中。

后半夜两个人都累了,时寻软绵绵地哑着嗓子让时凌出去,却被对方搂得更紧了些:“让我抱会儿。”

“你出来再抱我。”时寻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一挪腰就被摁着腰拖回来,埋得更深。

“不出。”时凌哼哼两声,一口叼住时寻细白的后颈,用牙细细地磨,“真希望这场游戏不要结束。”

“等我出去”时寻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任由他又亲又嘬,他强撑着困意把话说完,“我就先给你两拳。”

时凌怔了怔,没等到后文,不可置信地问:“然后呢?”

“然后把那狗屁研究院端了。”时寻把脸埋进枕头里,“最后再把你甩了,我那么漂亮,喜欢我的不差你一个。”

时凌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听见青年甜腻的轻喘,心下稍安:“不可以。”

“你管不着。”时寻被顶得腰酸,用手肘推他,“走开。”

时凌咬他:“不行。”

后面几天一直在下雨,时寻和时凌窝在家里,他没有问剩下几个人都去哪儿了,时凌说得对,反正他都要走的。

时寻告诉他自己想选一个艳阳天离开,于是之后的日子里,每天早上时寻都看见时凌在翻天气预报,他知道他在纠结什么,时寻不戳破,把他拖过来一起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