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凌抿着唇,倔强的模样和时岭如出一辙。

果不其然,时凌和时岭说的话也一模一样,“我要和你一起洗。”

时寻屁股一痛,果断拒绝:“不行,你们之前做太狠了。”

时岭可怜兮兮地抱着他的腰看他。

过了会儿,半透明磨砂浴室门口出现了一个小板凳,时凌坐在小板凳上,眼睛都快长到玻璃门上了。

温热的水淅淅沥沥从时寻身上浇下,划过腰窝,顺着大腿流下。水珠星星点点,将里面的景象遮得更加朦胧。

正当时凌恨不得破门而入的时候,门上忽然出现了一只手,那只手晃动着,将水珠擦了个干净,青年忽然半俯下身,脸凑得极近,故意把半边脸贴到门上,神气十足地瞅他。

青年的半张脸被门压得扁扁的,脸颊肉看起来很好咬。

时凌气血上涌,他下意识把手贴在玻璃上,时寻却直起了身。

水声停下,玻璃门滑开。

青年赤身裸体,水汽将他整个人蒸得粉白,水珠连了串,掉到地上发出珠玉坠地的清脆声响,他看时凌一副呆呆的模样,顺手把水擦在他脸上:“浴巾给我。”

时凌从置物架上拿起浴巾,思考了一下是一只手给还是两只手给,修长的手指将浴巾揉皱,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浴巾就被拿走了。

时寻一面擦着头发,一面撩起眼皮同他闲聊:“高温又让你强制下线了?”

“没,没有。”

“哦。”时寻收回目光,穿上浴袍,在经过他时往他身上摸了一把:“你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