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你还是出来了,或许是温暖的室温让你活了起来。”时凌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我想要一个拥抱,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的话,或许是‘患得患失’”
柔软湿润的吻在他的嘴唇上降临,像一片被热水打湿的羽毛,时凌微微睁大眼,又赶紧闭上眼。
“我出汗了,洗完澡来抱你。”他听见他对着他的嘴巴说。
时凌又赶紧睁开眼,看见时寻拿着换洗衣物要走,下意识勾住他的小指。
时寻顿了一下,又说:“来的时候仓促,走的时候我想有仪式感些放心吧,我会告诉你的。”
他故意用玩笑的语气宣布了自己接下来的安排,可是平时很捧场的时凌并没有笑。
直到对方把脑袋埋在他的小腹,发出了类似受伤野兽般的呜咽,时寻才忽然意识到,对于时凌来说,自己是要去死的。
奔赴死亡,而不是简单的“gaover”。
“我们出去后不是还会见面嘛。”时寻不会安慰人,此刻除了摸摸时凌扎手的头发,只能用苍白的语言粉饰。
“可是你会死一次。”时凌哽咽了,他第一次在时寻面前露出无助仓皇的模样,“那可是很疼的,特别特别疼”
到后面,声线颤抖地不成样子:“你说他怎么能那么狠心地对你”
手指插在时凌粗硬的头发里,时寻薄薄的眼皮垂下,望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轻声安慰他:“他和你不是一个人嘛,他舍不得让我疼的。”
“不是。”时凌语速飞快,倒显得有些刻意。
“你是他创造的。”时寻说。
“我是他的一寸意识。”时凌喃喃道,看起来天都塌了,“你说他为什么要设置这种程序呢?他是不是疯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时寻说,“我要去洗澡,你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