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自己撒娇的人类!
时岭扯了扯僵硬的面部肌肉,可祂对人类的拟态本就不是特别熟练,除了凶神恶煞的大笑和面无表情施加压力之外,其他的表情对他来说过于艰难,祂学着时寻那样对着对方浅淡地微笑,却无法同时精准操纵眼部肌肉,就好在皮笑肉不笑的嘲讽。
“我会对你温柔的。”时岭高大的身子彻底俯下来,祂艰难维持着微笑亲了亲时寻的嘴唇,自我感觉良好地帮时寻装完了剩下的监控。
时寻乐得清闲,跑去一边给自己的学生打电话通知,勒令他们轮流坐在监控屏幕之前守护老师的安全,要是他死了,所有人的论文都得泡汤。
中午的时候时岭还是好好的,时寻无比放心地处理工作,改着改着又忍不住打电话嘲讽:“染色质开放区域靶向编辑?你自己成立一个课题,我当你的学生吧。”
对面又说了什么,时寻一听火冒三丈,重重往沙发上一靠:“理论依据?你的理论依据是怎么用一根面条实现登月计划吗?我就没见过你这么”
一根触手凭空伸出,无比精准地堵住时寻的嘴,时寻一哆嗦,手机险些掉进水里。
“时老师?时老师?”
时寻“唔唔”想要说话,却被触手卷着拖向卧室。
长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蹬,挣扎无果,手机倒是飞到台阶尖端,彻底熄屏了。
没等时寻心疼手机,缠着他的触手又多了几根,无比快速地将时寻运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