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越来越大,直到再也无法控制,露出森白的尖牙,赤裸的上半身眼球全部睁开了,竖瞳时不时转动一下,和脸上那双眼睛一起,盯着被汗水浸湿的时寻,“你明明很喜欢。”
眼角的泪水还没滑过颧骨,就被缠绕着他的触手争先恐后地吃掉,触手爬到他的脸上,腰间,他带着恐惧,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兴奋。
那光滑的腕足又一次缠住,时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淡定的神色被惊慌所取代,他颤着声音叫喊:“不要!”
他慌乱道:“时岭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就像是第一次航行的水手,时不时被巨浪拍入冰冷的海水种,又立马被波浪托起,仿佛伸手就能够到绵软的云朵。
小船被拍碎,他掉进海里,一身水混杂在一起,他想要逃走,却又一次被深渊里探出的触手拖回来。
时岭身上除了体温升高沁出的汗水并无其他,他却一身狼狈。
那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睛已经被泪水打湿,湿漉漉地藏在同样湿润的睫毛下,他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在时岭靠近,将他拉入怀中时,时寻终于忍不住,怒骂了一声“畜生”。
“你不该这样的,父亲。”时岭语气里带着笑意,“我是乖狗,你喜欢的。”
时寻抬起眼皮,愤恨地瞪了祂一眼,对祂的得体感到无比愤怒,不过接下来的话,让他的怒气减少了一些。
“我没有进去,父亲。”时岭说,“我只是想让你舒服,我很忠心的,父亲。”
时寻翻了个白眼,断断续续:“你不许,喊我,父亲”
“可是我想。”骨子里的劣根性完完全全暴露在时寻面前,即便被怒瞪着,时岭依旧淡定而优雅,深棕色的肌肉线条和餍足的神色让祂看起来像是刚猎食结束的黑豹,祂的手指在时寻嘴角重重抹了一下,笑得更加猖狂,语气却是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