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双手被绑着举过头顶,双腿被迫分开,以一个逆十字的姿势被触手束缚着,与时岭视线齐平。这个高度,离地面约一张矮方桌的距离,但无法掌控身体的感觉让他万分惶恐。
嘴还被堵住,时寻只能用湿漉的带着微微血丝的眼睛瞪祂,上挑的眼尾让他多了分欲拒还迎的羞嗔,时岭本就被欲望控制着,这一眼看得祂更加兴奋,其他触手一下下拍着地面,听上去极为恐怖。
“父亲”染上情欲的嗓音喊着他,时寻更加羞耻,别过头,脚趾蜷曲。
但很快,对方就松开了他的嘴,阴影笼罩下来,时寻被迫仰起头看他,嘴唇抿成一道直线,他的表情是严肃认真的,还带着怒意,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白色衬衫被探入的触手绷断了。
脸上带着的眼镜也被对方取了下来,随意地扔到一边,视线一下子模糊起来,所能掌控的东西一点点被剥夺,失去掌控让他越发惶恐。
“你的学生此时可在监控前面看着呢。”时岭已经学会了人类的微笑,祂无比拟人地轻轻笑着,指腹按在他的嘴角,想让他的表情不那么严肃,“它怎么还不杀死我?是没有这个功能呢还是你觉得现在的情况,依旧可以接受。”
时寻下意识看了眼卧室的监控,无比后悔。
其实时岭宽阔的背部将时寻挡得很严实,可因为视力被剥夺,动作被剥夺,现在连表情都被干扰,一切不可控因素将他的不安放大,时寻能做的,不过是用那双湿漉清亮的眼眸望着祂。
“你不要害怕。”
出乎意料地,时岭竟然将他放到了地毯上,眼神堪称温柔:“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已经经历过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