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时寻证明话的可信性,祂又舔了舔时寻的嘴唇:“不过章鱼更喜欢亲软的东西,还有钻有洞的地方,比如你的嘴巴。”
“你你松开我。”时寻整个人都不好了,时岭却只是半强迫地被祂摁着,又被迫和祂嘴唇贴着嘴唇。
时岭像是用习惯了吸盘,用嘴也是又吸又啃,还试图把分叉的,细长的舌头往里钻。
“唔唔”时寻牙关紧闭,又被毫无反抗力地撬开。
那比人类更加细长也更加粗糙的舌头在柔软的口腔内肆意扫荡,让每一寸土地都染上自己的气息,亲到后面,时寻大脑缺氧,不自觉将嘴张开想要汲取更多空气。
这样的动作对于时岭来说就是默许,缠在脖子上的触手立马向上延伸,探进他的嘴里。
哪怕只是一个尖尖,也让时寻根本闭不上嘴,涎水将触手尖端弄得晶亮,吸盘随着呼吸一张一闭。
“够了”
他的声音很快又被吞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时寻和所有人类一样弱小。
时岭更加得意了,开始只是松松缠在脚踝的触手顺着小腿往上爬,几乎将宽松的睡裤撑破,吸盘拉扯着时寻敏感的、一碰就红的皮肤,他呜咽着,想要逃离。
紧接着,另一条触手缠了上来,一点点代替了原本触手的位置,顶端光滑,只有一条沟槽。它爬到更加上方的位置,轻轻蠕动着。
混混沌沌的大脑猛地被一道白光劈开,时寻眼前阵阵发白,修长白皙的脖子仰起,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松松缠绕的触手察觉出他想要逃离的意图,又一次将他拖入深渊,时寻眼角溢出眼泪,将舌根溢出的颤抖压下,尽量冷静道:“够了,时岭,我说够了,停下。”
然而他树立的身为父亲的威严此时失了效,平日里只会撒娇卖萌装傻的实验体又露出了他曾经见到过的、恶劣的笑容,他语气玩味道:“为什么?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