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岭有些委屈:“没有。”

“你还想要什么?”时寻将祂的头掰过来,让祂看着他的眼睛,试图让祂认清自己的幸福鱼生。

时岭罕见地没有接话,像小狗一样嗅嗅他的脸,又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像只大型犬一样整个抱住他,只说:“我就是难受。”

又过了一会儿,祂才扭扭捏捏道:“我可能要蜕壳了。”

时寻抬起一边眉毛。

“我想要在家里蜕壳,实验室冷,我不想去。”

时寻的眼神动了动,似有触动。

“可以。”

“我还想要你陪着我。”时岭蹬鼻子上脸,“我很乖很听话,而且从来没有攻击过人类。”

这些话尽数出自时寻之口,在时岭被警署带走的时候。

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时寻想着反正最多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祂吃东西那么快,就算真死了也不会很疼,一口答应。

时岭没料到对方答应地这么快,激动地左蹭右蹭,触手挥来挥去,时寻避无可避,被裹成了一个粽子。

弱智章鱼又过来和他贴贴,时寻躲不开逃不掉,只好任由祂像抱玩具似地抱着,被舔了一脸口水。

“不要把在1230那里学的东西用到我身上。”时寻警告,“你是一只章鱼。”

时岭恬不知耻:“章鱼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