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班回家,时岭的九个大脑还在想这件事情,当时寻让祂晚上做三十页算术题的时候,时岭脱口而出:“我入赘了。”

时寻:?

时岭嘿嘿笑起来:“他们说我入赘了,可以和你睡一张床上。”

时寻脸皮薄,咳嗽了一声,告诉祂:“入赘指的是你嫁给我,但很显然这是不成立的。”

“可是大家都说我已经成为赘婿了。”

“我们还没有结婚。”时寻企图纠正祂的想法。

“结婚难道不是为了告诉别人两个人在一起了吗?”时岭说,“既然别人已经以为我们在一起了,为什么不算结婚?”

时寻下意识点点头,看着祂胜利的微笑才意识到自己被绕了进去,恼羞成怒一巴掌扇在祂脸上。

时岭看他的眼神瞬间不对劲了起来,时寻有些害怕,但还是抬着下巴故作姿态。

之后的路程里,“入赘”和“结婚”成了时岭挂在嘴边的词,但是很可惜,祂再也没得到一个摸摸。

当时的时岭除了感觉到一丝疼痛之外,心里还有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血管里撒了跳跳糖,让祂恨不得在时寻身上爬来爬去。

后面的几天,时岭发现自己越发不对劲了。

“实验体0608即将进入成熟期,注意各激素水平,记录峰谷值和波动”

时岭将脑袋搁他肩上,从后面环住他,恹恹道:“父亲,我最近好难受。”

“哪里难受?心理难受?”时寻皱了皱眉,“你有什么好难受的,你要什么不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