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轻松自在的时候,晏天意找上门了。
“你瘦了。”晏天意说,“看来你这几天过得并不愉快。”
“不,我很愉快。”时寻说话的时候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晏天意还是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上感觉到了微妙的敌意。
晏天意上下打量着时寻,衬衫松松垮垮罩在他身上,似乎微微一动就会露出漂亮的锁骨,他耸耸肩:“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样的回答让时寻勉强满意,就在他将他迎进屋时,感觉到了熟悉的窥视感。
时寻若无其事地拂了拂他的衣襟:“你领子上有灰。”
被窥视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有点热,你觉得呢。”时寻随口说着,走到窗边,一把把窗推开,可外面空空如也。
时寻狐疑地上下左右看了一圈,仍旧一无所获。
他疑心重重地关上窗,在晏天意探究的目光下无所谓道:“又冷了。”
晏天意喝了口他倒的热水,险些没维持住笑容,咬了咬烫肿的舌尖,将杯子放下:“0608把‘那边’搅了个天翻地覆。”
他本想看到时寻露出不一样的神色,可对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晏天意心有不甘,又加码道:“‘那边’看管祂的人员换了一个又一个,换下来的都被送去医院了,占了好几个病房;祂还教唆别的实验体和祂一起暴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