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表达什么?”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讥诮,“我已经不是祂的家长了。”
“时老师都这么问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晏天意没有同他计较,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如果你愿意把祂交给我,我会尽快把祂救出来。”
窗外传来东西拍打玻璃的声音,时寻的耳朵动了动,表情未变:“可照你说的,祂在‘那里’过得很好,我为什么要让祂住到狭窄的实验室去?”
“只是听着光彩而已。”晏天意冷笑了一声,“每一次殴打看管人员,什么惩罚想必你也清楚,至于暴动,很快就被镇压了,以祂为首的实验体被教训地很惨。”
“说不定等你自由恢复了,还能看见祂皮肉焦黑的模样。”晏天意眼底的恶意弄得藏都藏不住。
面前的青年表情似有动容,晏天意再接再厉:“我对他是什么态度你再清楚不过了,我研究了这个项目那么多年,你把祂交给我也算是物归原主”
“好一个物归原主。”时寻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他一眼,“祂是我的孩子。”
沙发被暖融融的太阳染成金色,沙发上半靠着的青年也是,阳光将他浸透,晏天意甚至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
在他面前,他的动作是那样随意慵懒,仿佛他们还是恋人。
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晏天意看着他半阖着眼,从密长眼睫下漏出来几缕淡然的目光,修长的小腿垂了下来,足尖一下下点着地毯,像是打着不知名的旋律。
“你”晏天意不自觉坐直了身体,“你在别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别人?你是说我那帮蠢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