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判定为“极度危险”了,时寻不在乎“那边”死多少人。
反正他们都该死。
自己十六岁就进了研究院,二十岁当上十组组长,大大小小的项目不计其数,他的经济和科研价值远远超过了一个实验体,只要没有百姓的伤亡,研究院不会免去他的职务。
只要自己还是研究院的一员,他就有办法把祂弄出来。
时寻心不在焉地听着上级领导的叱责,做出一副羞愧到抬不起头的样子,脑中却在思考,到底是谁泄的密。
0608不会莫名出门,深夜除非在加班,同事也不可能这么巧地撞见0608,加上宿舍楼在研究院里,最近的警署到这里至少要四十分钟,那么那个泄密的人是怎么知道0608在自己家中的?报警的目的又是什么?
时寻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被勒令写五千字报告,并做停职处理后,走出房间。
他打开了手机,上下划拉两下。
他的生活简单又单调,人际关系很简单,哪怕现在出事了,仍然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脑中已经有了个模糊的猜测,只是无从印证,他下意识打开聊天软件,动作一顿。
先前置顶的“晏天意”的名字旁边,俨然写着两人最近一次聊天的时间。
22:32。
时寻点进去,看见“自己”发了一段语音。
他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直接将电话打了过去。
对方接得很快,就好像在等着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