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时组长为了保持魄力,从没在他们面前笑过,加上是沉沉的眉压眼,美则美矣,却显得更加不近人情,以致于大家都忘了,这位组长甚至比他们还要年轻几岁。

此刻他眼中储湛着浅浅笑意,银灰色的眼眸被从睫毛间漏下的微弱亮光点亮,像是无人踏足的薄薄新雪,仿佛重一点的声音都会将神圣的静谧打破。

第一次在清冷无尘的“时组长”脸上看见笑意,几人反应过来后皆是心里一紧,生怕时寻对他们下什么地狱级任务。

“他们什么表情?”时寻见几人一副见鬼的样子,不确定地问系统,“我笑起来很难看?”

系统冷漠回复:“ooc警告”

“清冷人设就不能笑了?”时寻一头雾水,“我又不是面神经麻痹。”

系统说不过他,憋屈地“滴滴”两声,下线了。

“你们都看过我发你们的文件了吧。”时寻其实自己都只扫了两眼,现在面无表情地装大尾巴狼,“你举几个可进行的研究方向。”

被指到的寸头颤颤巍巍:“实验体还未出现生命迹象”

“转头。”

那道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组员们虎躯一颤,寸头更是汗如雨下,说话磕磕巴巴。

“仪器显示实验体心率24,内外压正常”寸头余光瞥见边上的其他仪器,对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敬而远之,好在时寻没有为难他。

“你看出了什么?”

一米八几的寸头在这个只到他鼻尖的清瘦青年面前都快哭了,十分不自信道:“相较于人体,心率过慢,不过祂是实验体,需要更多数据。”

对方还是盯着他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