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硬着头皮继续分析,直到后面实在编不出东西,欲哭无泪道:“时老师,不如我先提一下我设想的研究方向?”
“别提了。”时寻总算开口,那副表情好像在告诉寸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学生。
寸头抹了把额头的汗,结果听时寻悠悠开口:“你没发现祂是活的?”
“活的,祂当然是活的”寸头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可是文件里说实验体0608还未出现生命迹象。”
“文件是死的。”时寻蹙眉,“不然我是为了让你说你那些狗屁不通的论证?还是你觉得你的看图说话水平很高?”
寸头唯唯诺诺点头,时寻撑着桌角,大发慈悲道:“明天重新把方案提上来,记住,要基于事实。”
几人如蒙大赦,正想走,那道清冽动听的声音索命般在背后响起:“留一个人下来。”
剩下几人整齐划一后退一步,寸头对自己方才的走神捶胸顿足,可比魔鬼还恐怖的组长又一次开口了:“你留下,其他人先走吧。”
寸头名叫虞华德,此刻小鸡崽似地站在时寻面前,垂头丧气地,像是被法官判刑的囚犯。
“你去拿点鱼虾过来,小一点,活的最好,尽快。”时寻为了拉近关系,故作亲昵地喊,“德华。”
“时老师,我叫华德”他声音越说越小,生怕时寻再问他几个学术问题。
时寻点点头,“慈祥”道:“去吧,德华。”
虞华德哪敢不从,也不争辩名字问题,逃也似地离开了。
他去得快回来得也快,鱼虾很新鲜,还在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