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十组代替九组进行这个项目,时寻将“晚上开组会”的消息群发给组员,又回到培养皿前。
要是他一个组长什么都不知道,也太没有面子了。
出乎意料地,那东西在晏天意离开后立马从圆形变成了椭圆形,身上的蓝环鲜艳地亮起,冲着他张牙舞爪地乱挥。
见时寻没有反应,蓝环忽然暗了,并且扁下去。
时寻一头雾水,只觉得这东西还有点好玩,走到一边看仪器上的数值,问系统:“祂这是怎么了?”
系统冷冰冰道:“从生气到委屈最后伤心了。”
时寻越发莫名其妙:“祂难过个什么劲啊。”
系统不回答,时寻只好回去看“拖把球”。
那小东西见他又走过来,将触手抻到最长,“啪”一下贴到厚厚的玻璃壁上。
隔着玻璃罩,时寻没了先前的害怕,凑近了瞧,趁着没人看见,啧啧点评:“怎么有东西能长这么丑。”
“祂听得懂。”系统忍无可忍,制止惨无人道的言语凌辱。
可惜实验体0608摊上的是时寻这个冷酷无情的研究员,系统的制止只会让时寻觉得更加有趣,在问了拿出来玩一会没关系后,时寻干脆将祂放在了手里。
湿乎乎黏叽叽,但是看久了也不算太难看。
时寻一只手托着祂,另一只手在祂身上摸来摸去,那小东西还会发出声音,一会“啵唧”,一会“嘎叽”,过了会不知道被碰到了哪里,叽里咕噜滚了滚,发出“咻咻”声。
时寻又要去碰,对方赶忙用触手盖住,不给他碰。
于是时寻拽开那两只黑乎乎的触手,又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