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哪里?”时寻明知故问,又撒娇道,“等了你好久你都不来,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不是还有天冬?”盛砚凑过去亲亲他。

“被你那小侄子缠上了,死活要同他玩,我就让给他了。”时寻摊开手,无奈道。

“我去和周元祁促膝长谈了一下。”盛砚现学现用,“我发现他喜欢你。”

“他不也喜欢你?”时寻淡定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啊。”时寻摸摸下巴。自然是系统告诉他的。

盛砚不想谈这件糟心事,眼睛亮晶晶地看他:“我拿到国玺了,我们何时成亲?”

“挑个黄道吉日吧。”时寻想了想,“总归是桩大事。”

盛砚喜不自胜,又抱着时寻狠狠亲了好几下,屁颠屁颠去翻老黄历了。

时寻早就看过,最近一个在一个半月后,下一个要再等一个月,那时时寻早脱离了这个世界。

时寻支着下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嘟哝了一句:“真傻。”

系统忽然出声:“宿主,你为何不愿与他成亲?”

此话一出,时寻支在下巴上的手放下了,他随意翻了两页典籍,轻声道:“生同衾,死同穴。这么重的承诺,我担不起。”

“给他留点念想,让他不要忘记我。”

因为我不会忘记他。

时寻向来崇尚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