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该”盛砚宛若吃了只苍蝇,“我们从前不该是好兄弟吗?”

“你和时临先前也是好兄弟,现在怎么睡到了一个被窝里。”周元祁耸耸肩,“我早就等着你来见我,与我促膝长谈,可你在温柔乡里□□,等得我都要没耐心了。”

盛砚还沉浸在“多年来的好兄弟竟然喜欢自己”的震惊里,久久不能回神,过了好久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谈也谈完了,你该把国玺给我了。”

“就这么着急?”

“时临说等我登基和我成婚。”

“只是如此?”

“嗯。”

虽说朝中上下谁都知道当今圣上在逼宫的盛将军手里,盛砚即位是早晚的事,可群龙无首,众人终是骚动起来,谁都想分一口肉。但他不能这么告诉周元祁。

周元祁看破不说破,将国玺和早就写好的诏书一并给他:“你倒是痴情。”

临走之际,盛砚听到周元祁在身后喊他。

他听见他语气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坐到这个位置上,要付出的很多。”

“你可以,我一样可以。”

周元祁摆摆手,背过身走到窗边。

隔着很远的距离,盛砚似乎听到他说了一句什么。

日悬中天。

一早上时寻脑袋里的系统响个不停,周元祁的悔意值加一加二的,不知道“失踪的”盛砚和他说了什么话。

等到机械音消失,周元祁的悔意值已经升到了九十九。

时寻本还在等最后一点悔意值,谁料悔意值没等来,倒是把盛砚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