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棠!”盛砚着急道。

“没大没小。”盛碧瞪了盛砚一眼,亲亲热热地拉着时寻,“你看上愚弟什么了?平日里交流很困难吧。”

“还好,还好。”时寻讪笑,“盛将军很会照顾我。”

“他也就这点好了。”盛碧扬了扬拳头,“他要是待你不好,我帮你揍他。”

时寻连忙点头应了,胳膊被盛碧挽着,他求助地看向盛砚,盛砚无可奈何,只好装作没看到,移开目光。

他深谙这里没他说话的地方,不如当个窝囊丈夫。

三人说着,走到了山脚,盛碧松开对时寻的“禁锢”,挥挥手要走,盛砚怕她路上遇到什么不测,又怕时寻一个人遇到危险,犹犹豫豫想拉盛碧,又觉得没有理由让她留下。

盛碧看出他的为难,挥挥手让他快滚:“好歹两个弟弟都是将军,身为长姐不会点防身之术,说出去都要被人笑话。”

她背过身,华丽的凤冠纹丝未动,纤细的身量被繁复的凤服压着,她努力挺直腰杆,向着残阳将落的地方走去。

一步一顿,最后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遥遥相望。

她垂下眼,向着深宫院闱走去。

别过盛碧,时寻松了口气,后背被冷汗浸透,此刻风一吹,倒是有些冷。

盛砚望着盛碧离开的方向出神,等那道身影消失在血红的余晖里,他才愣愣出声:“她竟这般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