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轮,又落到相握的手上,她心下了然,问时寻,“时大人和舍弟的关系是”

时寻急得额头冒汗,忽地灵光一现:“是,是知音!”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我与盛将军相识许久,只是后来不常走动,关系淡了,近来因公相涉,关系倒比从前更近了。”

“是么?”盛碧促狭一笑,“我只听说过阿砚以前在京中置办了一座小院,听说是为了安置什么人,就是你吧?”

时寻局促不安地点点头。

盛碧脸上露出与这副大家闺秀模样不符的狡黠,她笑意盈盈:“你就是阿砚的‘童养媳’?”

第79章 好兄弟亲一下(18)

时寻脑袋一空,下意识去看盛砚。

盛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阿姐,人还在呢,别开这种玩笑。”

“你当初被父亲打个半死,说你小小年纪在外面养不三不四的狐媚子,有损家风。”盛碧说,“我们都知道就你这榆木脑袋,女人都要被你气死,谁想跟你?父亲当时也在气头上,之后气消了,后悔自己下手太狠,可惜你后来去了边疆,也不见给父亲回个信。”

盛砚干巴巴道:“爹总说我字丑,我怕回信气到他老人家。”

“你就不会练练字?”没了外人,盛碧白眼要翻到天上去,“字这么丑,写情书都没人要。”

她话音顿住,看了眼时寻,体贴道:“抱歉啊时大人,没有说你不是人的意思。”

时寻在盛砚面前伶牙俐齿,此刻却是一句俏皮话都说不出,僵硬地点点头。

盛碧看出他的窘迫,热络地将人拉到身边,一副好姐妹的样子:“时大人天人之姿,今日见了,只觉得他从前挨的打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