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下线?”时寻不满道。

这下终于清净了下来。

时寻一开始配合,过了会觉得累,催促盛砚快些:“你怎么那么慢啊。”

在欲海里浮沉的盛砚听见这话,意识清明了几分,凑上来亲他的嘴,又亲脸,含住耳尖轻轻地磨,时寻嫌弃地要推他:“弄得我一点口水。”

盛砚将人搂了搂,温香软玉在怀,他下意识往前顶了顶。

时寻猝不及防,被顶得轻哼一声,他顿感不妙尝试唤醒盛砚的良知:“阿砚,我屁股疼。”

“我不进去。”盛砚胡乱亲着他的嘴角,“顶一下不会少块肉的。”

局势越发失控,当盛砚握住他时,时寻腰重重弹了一下。

与时寻的腻滑不同,那是有些粗糙的,滚烫而宽厚的手。

那只手带来的刺激感太强,时寻眼前阵阵发白,坐也坐不住,在盛砚怀里几乎软成一滩水,大脑开始混沌,这让时寻感到危险,他着急地想要推开盛砚。

对方只当他是在调情,抓他空闲的手又引到小腹:“昨晚,这里能摸到形状。”

时寻臊得要将手抽出来,可惜对方完全不给他机会,时寻想捂住耳朵也没有手空着,只能被迫听盛砚的“污言秽语”。

“你昨晚哭得可厉害了。”盛砚带着他的手缓缓滑动,“好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全都哭出来,我都怕你干了。”

时寻瞳孔失焦,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唇徒劳地一张一合,像一尾搁浅的鱼。

强烈的刺激感一下下冲击着大脑,让他说不出任何话也想不到任何事,只能被盛砚带着思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