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一下五指姑娘。”时寻默默用被子将自己裹严实。

“它比较喜欢男人。”

时寻将被子往上拽,遮住了吻痕斑驳的胸脯,两条交叠的长腿确实露了出来,时寻踢了踢盛砚的大腿:“那你用五指先生。”

踢他的足尖雪白,粉色从白皙的皮肤下透出来,脚背上映着淡淡的青色血管,盛砚将纤足握在手里,又捏了捏饱满的脚趾:“可是它只喜欢你。”

“不行!”时寻面色一僵,用被子把脸一蒙,“我会坏的!”

说着他又用脚去踢他,要他离自己远点,可那力道还没小猫挠痒重,盛砚不为所动,甚至将身子前倾了几分:“不如用阿寻的手。”

“不要!时寻死死拽住被子,不让盛砚有一丝一毫能入侵的机会。

可惜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被子不再传来被拉扯的力道,时寻刚松了口气,腰间一痒。

时寻下意识松了力道,被对方一把扯下罩着脑袋的被褥,狠狠亲了两口,时寻无力要逃,胡乱挥舞的手却被对方抓住,引导着往下带。

“阿砚”见大喊大叫行不通,时寻软了语气,企图让他心软,“我手好酸”

“瞎说什么呢。”盛砚被他气笑了,“都还没开始。”

时寻一噎,想抽回手:“那就不要开始了。”

“你真的忍心它一直起着?”盛砚打感情牌,“昨晚你都被它伺候舒服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帮帮我不成?”

“”

见时寻沉默,盛砚知道自己成功了,试探着让他的手上下滑动了一下,刺激得盛砚差点失守,忍不住哼了一声。

系统见此幕,痛心疾首:“就没见过你这么心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