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发现,是我杞人忧天了。”盛砚意有所指,“阿寻的水能将西北的旱灾都治了。”

时寻嘤嘤呜呜哭起来,挣扎着要跑,无奈被人揉在怀里,无力地寻照支撑点,最后还是哭了出来,带着颤颤的尾音喊“盛砚”。

“好乖”盛砚吻去他挂在腮边的泪珠,“阿寻,你真漂亮。”

脑袋阵阵嗡鸣,盛砚的声音继续传来:“连这儿都是粉的,粉得可怜。”

“别,别说了!”时寻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却被舔了一下,时寻红着一双眼睛瞧他,盛砚笑得越发开心了,哪有什么正人君子的气质,简直就是个反派。

大反派!

意识回笼,时寻在心里将盛砚大卸八块,只是眼神软绵绵的毫无震慑力,看得盛砚又想继续,赶忙移开目光,免得对时寻再做些什么。

“混账!”时寻一巴掌扇过来,带着暗暗的梅香。

盛砚被打了也不恼,捂着脸嘿嘿地笑,笑得时寻羞愤欲死,撑着他的胸膛支起身,只是刚走了两步,就像软脚虾一般跌了回来,被男人抄进怀里一顿亲。

时寻被亲得七荤八素,也没了反抗的力气,报复性地在盛砚胸肌上嘬了好几个印子,又用牙咬,美其名曰“锻炼牙齿”。

盛砚由着他闹,等时寻累,才轻手轻脚地帮他收拾完,下床穿衣。

今天天气很好,白亮的太阳高高悬在头顶,雪化了一点,是与晚上相比截然不同的冷,宿醉的士兵零零散散地醒来,盛砚让他们将行囊收拾了,一个时辰后集合。

马夫去喂马,盛砚闲来无事,也跟着去看了一眼。

几月不见,时寻的黑马早已成了马中老大,见盛砚来打了个响鼻,将其他马都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