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屁股药膏,更不舒服。”这事没得商量,盛砚强硬地把时寻翻回来。

时寻怒了:“我昨晚难道舒服?!黏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盛砚回想了一下,脸一红:“你昨晚看起来挺舒服的。”

时寻被气到,将脸埋进被褥里,彻底不说话了。

哪怕是烧了暖炉的帅帐,空气总归还是冷的,药膏也冷,时寻一哆嗦,那只沾着药膏的手还要往里钻,身体深处隐秘的酸软让他忍不住想要逃走。

对方好像看出了他的企图,滚烫的手掌握了上来,掐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时寻开始还有挣扎的力气,到后来,语气带上了哭腔,哽咽着问:“好了没有。”

没有回应,如有实质般的目光却钉在自己身上准确来说是裸露的某个部位,时寻暗道不妙,蛄蛹着要往被子里缩。

那双宽大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攥着他的腰,时寻动弹不得,只能勉强侧过身,一双含了泪的眼眸粼粼地望向他,似有怨怼,但更像娇嗔。

他的视线只在盛砚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往下走去。

时寻只是顺便看一眼,检查一下有没有潜在的危机。

一看

屁股安全。时寻默默祈祷。

第77章 好兄弟亲一下(16)

时寻咽了咽口水,犹犹豫豫望向盛砚:“它能不能消下去。”

盛砚思索了一下:“应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