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人动作慢了,慢慢磨着,似乎真的温柔了下来,盛砚亲了亲他汗津津泪涔涔的脸蛋:“你想什么时候娶我,就什么时候。”

时寻像是被哄好了,黏黏糊糊讨了个吻,又扭了扭腰,催他快些,又说:“我累了。”

男人被磨得没辙,只好抱着他又哄又亲,才得以继续下去,红烛摇摇曳曳,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地上散落的月光愈发明亮。

盛砚帮时寻清理了一轮,又要擦枪走火,时寻强行撑着眼皮,软绵绵地推他:“你走开,我不要和你洗。”

他捉过他湿漉的指尖放在嘴边亲了亲:“你没力气。”

“那也不要!”时寻很是抵触,水花溅到周遭的地面,哗啦啦响,蜡烛又换了一根,蜡泪将从顶端滚落,盛砚不由想起了时寻方才泛红的眼尾和鼻尖。

“不做了。”盛砚哄他,“腰痛不痛,我给你按按。”

时寻哼了一声,用胳膊环住他,算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昨晚的酒宴持续到很晚,天边已泛起了灰蒙蒙的蓝,士兵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夜荒唐,时寻早就累得睡着了,盛砚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将屋里收拾了,收拾完仍不觉得困,干脆出去跑了一圈。

天已起了白光,雪不再下了,白茫茫一片,冷冽的空气吸进肺里,再滚烫地吐出来,盛砚突突跳着的心渐渐平和了,心思却活络起来。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子的腰也能那么细,皮肤又那么白,一掐一个红印子,盛砚昨日光顾着留心腰上会不会留痕,导致时寻大腿红了一片,他给他涂了红花油,不知道有没有用。

许青禾醉得快醒得也快,横七竖八躺的士兵里忽然冒出来一个,盛砚吓了一跳,许青禾看见盛砚,也吓了一跳。

“你发什么神经?”许青禾震惊得语无伦次,“地上还堆着雪,你打个赤膊炫耀自己体质好?”

盛砚神色淡淡:“有些热。”

太阳已经出了地平线,甚至超过了,金光铺在雪地上,如同金色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