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枕着心心念念的胸肌:“我屁股疼。”

“那我给你揉揉?”盛砚试探着问。

怀中人脸“噌”一下红了,一面骂他“不要脸”,一面往他怀里钻,盛砚将扭来扭去的人抱紧了,亲亲对方通红的耳尖:“你躺床上,我给你涂药。”

“你去伤病营了?”

盛砚应了一声,骇得时寻一骨碌坐起,又压到了肿处,“唉哟”一声软倒了,用含着泪花的眼睛瞪他:“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们不知道是你。”盛砚宽慰道。

“你说了什么?”时寻问。

盛砚老实道:“我说涂痔疮的。”

时寻一愣,反应过来后嫌弃地把盛砚推开:“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盛砚虽然不知道时寻为什么又说了这句话,不过看他配合地转过身,也不计较,等时寻脱了亵裤,所有想法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很不习惯盛砚的触碰,对方手放上去的时候,腰一软,下意识翻了个身,很快又被盛砚翻了回去。

“等等!盛砚你停下!”时寻努力将屁股藏到身后,和他打商量,“我自己上药行不行。”

“你屁股上长眼睛了?”盛砚说,“你又看不到。”

“我我会摸。”时寻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