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急着回去看时寻,同他招呼了一声,转身就走。

转身的一刹,一直絮絮叨叨企图和盛砚搭话的许青禾安静如鸡,过了半晌暴跳如雷:“炫耀什么?!盛景庭你真不是个东西!”

盛将军摆了摆手,深藏功与名。

帐内,时寻挪了挪身子,成功把自己动醒了。

他欲哭无泪:“我是不是快死了。”

系统冷漠无情:“你自己要睡的。”

时寻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走了两步险些跪倒在地,又默默躺回的床榻,满心期待自己能下一秒就活蹦乱跳。

“谁知道他体力这么好。”时寻苦哈哈道,“不是说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吗。”

“都说散养的圈养的肉质紧实肌肉发达,他成天在草原上跑,你觉得体力好不好?”

“那他也不应该”时寻嘟嘟哝哝,“我都让他停下了。”

“刚开荤的处男会听你的?”系统简直都要说不下去了,“你也是个没骨气的,人哄你两句你就找不着北了,说什么应什么。”

时寻自知理亏,仰面躺着放空了思绪,枕头硬邦邦的,让时寻无比怀念盛砚的胸肌。

不多时,帘子被掀开,消失了半个早上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走过来,时寻的目光又被吸引了过去,望着盛砚的胸肌咽口水。

盛砚无知无觉,将人扶了起来,柔声问他:“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