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傻了也不会想你。”时寻啐道。
“我前年最后一句写了什么?我有点忘了。”
时寻下意识回答:“吾明夏当归,汝当待我。”
“记那么清楚。”盛砚笑着将他拽起来,“既然如此,帮我研墨。”
时寻这才反应过来中了计,觉得对方煞是狡猾,气得跳脚:“你诓了我还要我帮你磨墨,讨厌!”
“写信呢。”盛砚耸耸肩,“第一个给你看,快点。”
“我又不是书童,,,,,,”时寻忽然没了声音,慢吞吞挪过来帮他砚墨,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够了够了,再磨这墨水能淹了我。”盛砚写了个开头,余光一扫,忙出声制止。
时寻放下墨条,在盛砚身上抹了把手,歪着脑袋看:“你这不是会写字么,怎么之前写的那么丑。”
淡黄的信纸上,蝇头小楷,遒劲有力,铁树银钩,乍一眼端端正正煞是美观。
“慢慢写呢。”盛砚一说话,字就大了起来,歪歪扭扭像蚰蜒在纸上爬,“给你收藏,不得写好看点,免得你睹物思人,一看这字,就想到‘那盛砚字这么丑,人肯定也长坏了,有什么好想念的’。”
“净编排我。”时寻笑骂,“我何时说过你字丑?”
盛砚写信的动作一顿,忽然又明白过来,没了声音,半晌,才笑道:“你当初说不要我写的信,我以为你是嫌我字丑,这才抽空练了练。”
时寻看着他越写越大的字,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嘟哝道:“练了两年就写这破字,以前怎么当上的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