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从时寻的鼻尖滑到密长的睫毛上,有顺着看到他露出的那截白腻的脖颈,塌下的腰肢,想将人挪过来,却被对方一巴掌拍开,正当盛砚还要再接再厉时,帘子被掀开了。

盛砚做贼心虚地缩回手,许青禾正好将他的信扔案几上。

“盛将军而立之年,还让父母这么不省心。”许青禾说,“一共就几十封信,你一个人占两封。”

盛砚不接茬,只想着赶紧将人打发走,敷衍了两句。

时寻好奇地看,眼里还有羡慕。

他很少收到信,早些年盛砚偶有来信,之后和盛砚冷战,对方察觉到自己不想理他,渐渐地也就不寄信来了。他知道自己脾气坏,又是关系户,可也放不下面子热脸贴冷屁股,当外出履行公职的医官给同僚寄信时,自己也从未收到过。

他好像从来没被人惦记过。时寻有些失落。

“我是不是很久没有给你写信了?”盛砚忽然问他。

时寻不知道他问这个是要做什么,乖乖回答:“嗯,上次还是在两年前。”

盛砚点点头,忽然从笔架上取下一只毛笔,又拿出墨条。

“你要作甚?”时寻问。

“给你写信。”盛砚神色自若道。

“我就在你边上,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不一样。”盛砚一边找镇纸,一边回答他,“纸上写,你去哪里都能看,还能收起来,想我了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