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无不克的大翊战神盛将军曾经给皇帝当过伴读,这事人尽皆知,不过盛砚听时寻的语气,重点倒不在前半句,而是后半句,像是在捻酸吃醋。

“那都是以前了。”盛砚轻轻揭过,将信纸吹了吹放在一旁晾干,又问时寻,“你要不要也写一封?”

时寻愣了愣:“我写给谁?”他忽地反应过来,骂了句“不要脸”,但还是接过笔。

紫檀笔身还残留着盛砚的温度,他执着笔,心安理得地看着盛砚帮他放好镇纸,抬笔刚写了一个字,忽然停下来:“你还没给我磨墨呢。”

“你自己看看还有多少。”盛砚无奈道,“一磨就是小半根,别说写一封了,再写十封都够了。”

时寻撇了撇嘴,见盛砚还在一旁站着,要赶他走,被盛砚捏住手腕:“早晚都是我看,我先看看不行?”

“哪有人看着别人给自己写情书的!”时寻又羞又气,将手抽出来,“一边去。”

“情书?”盛砚怔愣了一下,咧嘴一笑,“想不到阿寻竟如此主动,我以为只是封普通的家书呢。”

“你敢笑我?!”时寻像是个点燃的炮仗,红着脸看盛砚横竖不顺眼。

“不敢不敢。”盛砚从背后环住他,将脑袋搁在时寻肩上,“我就是个书童,哪敢笑话时大人。”

“书童?”时寻语气古怪地重复了一遍,眼珠一转,故意偏过脸,用嘴唇碰碰季忱,“你知不知道书童除了陪读,还要做什么?”

盛砚是皇帝的陪读,小小年纪就进了宫,自然不知道一般的“书童”是做什么用的。

时寻将笔洗了放下,半侧过身:“还要用来纾解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