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

盛砚还在沾沾自喜,将时寻的脸扳过来,撅着嘴要亲他:“好兄弟亲一下。”

时寻挣出他的桎梏,飞了他一眼,冷哼道:“不该是良人?”

只敢在心里想想的称呼一下子被唤出来,盛砚耳根通红,咳嗽一声,最后脑子一抽,应了一声。

时寻也不生气,攀着他的肩温温柔柔地冲他笑:“我唤你良人,你合该唤我一句相公听听。”

“还未成婚”盛砚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这怎么能乱唤?”

“怎么不能?”时寻不依不挠,又见他脸红着好玩,朝他吹了口气,“相公。”

盛砚忽然捂住下半张脸,慌慌张张要找布,时寻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血从指缝漏出来,才恍然大悟,忙拿出手帕帮盛砚捂住鼻子:“怎么那么突然。”

盛砚用帕子捂住鼻子,又在时寻的示意下抬起头:“或许是最近太过干燥。”

边上没了声音,等盛砚鼻血渐渐止住了,时寻才幽幽补上一句:“我看到未必。”

盛砚忙着洗手洗脸,等都处理完了才抹了把脸看向他:“那是怎么?”

时寻蔫坏:“相公~”

盛砚用刚洗干净还湿着的手帕又一次捂住了鼻子。

等到盛砚要找时寻算账,刚抬起手,时寻就钻进了他的怀里,笑着讨饶:“好哥哥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盛砚被时寻磨得没脾气,被三言两语一哄,本就不生气,这下更是美得找不着北,不管时寻说什么都“嗯嗯”应着,时寻让他喊什么他就喊什么,若是有旁人在,定是要嘀咕一句“色令至昏”。

这一句两句的作用实在大,一直到用完午膳,盛砚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珠子黏在趴在他身边看书的人身上,手里拿着卷宗一下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