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还好,一提盛砚气不打一处来:“我若不说,你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来求娶阿寻了?”

许青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见时寻言笑宴宴,忍不住求助:“时大人当真喜欢他?只要你说一个‘是’字,许某人定不再纠缠。”

时寻笑眯眯道:“是。”

见他失魂落魄地要走,时寻难得良心作祟,解释了一句:“喜欢我的人有点多,我以为你对我只是一般喜欢。”

许青禾背影都透着单身的落寞萧索:“我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别难过。”时寻拍拍他的背,要揽着他的肩安慰两句,手刚搭上去,就被扯了回来。

盛砚一把勾住许青禾的脖子,狞笑道:“我来安慰你。”

许青禾连忙摆手说担不起,盛砚本就没想要安慰情敌,做下坡驴直接松了手,还顺口道:“看你今日有空,去驿站把大家的信拿回来吧,积着好久。”

许青禾本垂头丧气地走着,这下脚步快了,连背影都透着气急败坏。

见效果达成,他总算出了口恶气,一扭头就看见时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盛将军倒是体恤下属。”

“都是兄弟,自然亲近。”

“你可别这么使唤我。”时寻嘀嘀咕咕地把脸埋进盛砚颈窝,“他们是兄弟,那我是什么?”

“亲兄弟?”盛砚试探着给出答案。

“你姓盛我姓时。”

“家人?”

“我不想听你喊我这个。”

盛砚绞尽脑汁,最后灵光一现:“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