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你是真的关心我。”他语气低落,少了平日里装腔作势的高傲,显得有些寂寥。

“我是。”盛砚不忍听下去,亲了亲他的发顶,“我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要挑拨我们的关系,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或许他和我的关系没我以为的那么好。”

时寻低低地应了一声,仗着盛砚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情,嘴角一点点挑起。

原主虽然性格骄纵,但对谁都提防着,唯独对盛砚戒心低些,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盛砚这些,与其得到残酷的真相,不如抱着微渺的幻想活下去。

可时寻不是,他了解剧情,又继承了原主的野心勃勃,在盛砚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只是他的第一步。

只要隐藏得够好,他就永远单纯,永远都有利用盛砚且不被怀疑的资本。

“我不想聊这个了。”时寻嘟哝道,“聊这个一点都不开心。”

“那聊什么能开心?”这么一会功夫,时寻已经被他捂热了,暖烘烘地摸起来更舒服了,就是太瘦了些。

时寻思考了一阵,发现最开心的事就是能和那群军医打成一片,不过这盛砚来说,人缘不好才奇怪,他不好意思将小小的开心告诉他,只说:“没有能让我开心的。”

顿了顿,他又道:“除了见到你,有一点开心。”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贴近,比了个手势:“一点点。”

盛砚将他的手塞回被子里,笑着说:“我也开心,不是一点点。”

他贴着他的耳际:“一想到今天能见到你,我昨天就开始高兴了。”

“见到你之后,你让我亲你,我也高兴,你的嘴唇好软,阿寻,我就没亲过这么软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