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触电般弹了一下,瞬间软了下去。
“我错了,我最相信你,我将你带回去不是因为要利用你,只是不忍心看你被欺负。”盛砚紧紧地抱着时寻,贴着他的耳边一遍遍地说着,时寻安静下来了,无声地流着眼泪。
盛砚心疼地不行,话都说不利索了,恨不得将他的眼泪吻掉,可这举动又逾了矩,让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徒劳地用指腹揩去他眼角的泪珠。
常年握刀弄枪让他手不似时寻的光滑,有些粗糙,他又不懂得用多重的力道,没擦两下,白皙的皮肤便红起来,时寻忍无可忍地别过头:“别擦了!”
盛砚悬着湿漉漉的手,不知所措。
时寻看他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这张嘴也是白长了!”
见盛砚还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时寻更加窝火:“不亲就滚。”
万籁俱寂。
时寻见盛砚没有回应,又羞又恼,要推他,被回过神来的盛砚一把攥住手腕。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盛将军此时声线都在发抖:“是我想的意思吗?”
“不是。”时寻就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脖子到脸红了个彻底,要从盛砚怀里起来,可失血让他在直起身时眼前一黑,被盛砚眼疾手快扔回自己怀里。
“那我亲了?”盛砚征求意见。
时寻别过脸,手背抵住嘴唇,只觉得脸很烫。
“阿寻,可以吗?”盛砚不折不饶,誓要问出个结果来,被时寻一把挥开。
“爱亲不亲。”他半转过脸。